习近平在深入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


在“进一步推进长江经济带发展研讨会”上的讲话(2018年4月26日)

本次研讨会是我主持的第二次长江经济带发展研讨会。 最后一次是2016年1月在长江上游的重庆举行的,这次是在长江中游的武汉举行的。

本次研讨会是我主持的第二次长江经济带发展研讨会。 最后一次是2016年1月在长江上游的重庆举行的,这次是在长江中游的武汉举行的。

促进长江经济带的发展是党中央的重大决策,也是关系到国家整体发展的重大战略。这对实现“二百年”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具有重要意义。

总体而言,应加强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的实施 这是我的研究和研讨会的目的。 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参观了宜昌、荆州、岳阳、武汉和三峡大坝。我考察了企业转型发展、化工企业搬迁、非法码头整治、污染治理、河势治理和护岸工程、航道整治、湿地恢复、水文站水文监测等情况。我还对村庄、企业和社区进行了调查。一路上,我听到了湖北、湖南有关负责同志关于全省参与长江经济带发展的报告。 刚才,我还听取了国家发展改革委、生态环境部、交通运输部、水利部和一些省市负责同志的发言。韩政同志也发了言。 现在,根据调查和同志们的发言,我想就三个问题发表一些意见。

第一个问题:全面把握长江经济带的发展形势和任务

2016年1月5日,我在重庆主办的“促进长江经济带发展研讨会”上强调,长江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是中华民族发展的重要支撑。为了促进长江经济带的发展,必须从中华民族的长远利益出发,把恢复长江生态环境放在压倒一切的位置,努力把长江经济带建设成为生态更加优美、交通更加顺畅、经济更加协调、市场更加统一、机制更加科学的黄金经济带,探索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新途径。

两年来,促进长江经济带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与国务院有关部门和沿江省市一道,在加强顶层设计、改善生态环境、促进转型发展、探索体制机制改革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取得了积极进展。 一是规划政策体系不断完善。发布并实施了《长江经济带发展规划纲要》和10项特别计划,发布并实施了10多份不同领域的政策文件。 二是总体保护格局基本确立,一系列专项整治行动已经开展。959座非法码头全部拆除,402座基本整改规范。饮用水水源、河流排污口、化学污染和固体废物等专项整治行动稳步开展。长江水质优良率从2015年底的74.3%上升至2017年第三季度的77.3%。 三是综合立体交通走廊建设加快,产业转型升级取得积极进展,新型城镇化不断推进,对外开放水平明显提高,经济保持稳定增长势头。长江沿岸11个省市的国内生产总值占全国的45%以上。 四是着力解决改善民生的关键问题,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大幅提高人民生活水平

2018年4月26日下午,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主持召开武汉深化长江经济带发展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新华社记者谢焕驰在肯定成绩的同时,也应该清楚地看到我们面临的困难、挑战和突出问题。

首先,对长江经济带的发展战略还有一些片面的认识。 两年多来,各级领导干部的思想认识不断加深,但有些人的认识还不够全面深入。 有人认为,如果我们不共同进行大规模的保护和发展,我们就不会发展。他们对经济发展和生态环境保护之间的关系没有辩证的看法。 有些人仍然受到处理前污染、修复前破坏的旧观念的影响,认为在赶超发展阶段“环境成本仍需付出”,他们并不完全理解共同保护的重要性。 一些环境治理和恢复项目进展缓慢,方法很少,甚至以缺乏资金和治理困难为由拖延和推诿。 这反映了一些同志在保护生态环境方面缺乏主动性和创造性,思想联系也没有真正解开。

第二,生态环境仍然严峻。 盆地的生态功能仍然严重退化。洞庭湖和鄱阳湖是长江的“双肾”,干旱频繁。近30%的重要湖泊和水库仍处于富营养化状态。长江的生物完整性指数已达到最差的“无鱼”水平。 沿江工业发展惯性大,污染物排放基数大。废水、化学需氧量和氨氮排放量分别占全国总量的43%、37%和43%。 长江岸线和港口仍然受到不加区别的侵占和滥用,侵占但不使用,过度侵占但很少使用,广泛使用。 流域环境风险隐患突出。长江经济带30%的环境风险企业位于饮用水水源地5公里以内,生产、储存、运输区域交替。 干线港口危险化学品年吞吐量达到1.7亿吨,超过250种,运输量仍以年均近10%的速度增长 与此同时,也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如跨地区非法倾倒固体危险废物的现象增多,污染产业向中上游转移的潜在风险加大等。

第三,生态环境协调保护体系和机制亟待建立和完善 统分结合、整体联动的工作机制不完善,生态环境保护体系不完善,市场化、多元化生态补偿机制建设缓慢,生态环境硬约束机制尚未建立,长江保护法律进程滞后。 生态环境协调管理薄弱,难以有效满足全流域整体管理的要求。

第四,流域发展不平衡和不协调突出。 长江经济带横跨中国东部、中部和西部,区域发展条件差异很大,基础设施、公共服务和人民生活水平差距很大。 三峡库区、中部蓄滞洪区和毗邻的七个贫困地区仍然任重道远。 区域合作虚拟多于现实,城市群缺乏协调和动力。

第五,需要提高相关方的主观能动性 中央政府拨出少量资金保护长江经济带的生态环境。相关部门在长江经济带生态环境保护相关资金配置方面没有做出强有力的总体规划和整体效益。 缺乏当地投资和热情,面向政策和发展的金融机构支持不足。 企业和社会资本的参与度不高。 干部队伍配备不足,宣传教育不到位,人才培养和交流也不够。

第二个问题:促进长江经济带发展需要正确把握的几个关系

现在,中国经济已经从高速增长阶段转变为高质量发展阶段。 新形势下,推进长江经济带发展,关键是要正确把握整体推进与重点突破、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统筹规划与长远成就的关系,打破旧势头,培育新势头,自我发展与协调发展,坚持新的发展观,坚持稳中求进的总基调,加强改革创新、战略协调与规划引导,使长江经济带成为引领中国高质量经济发展的生力军。

2018年4月26日下午,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主持召开武汉深化长江经济带发展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这是座谈会前,习近平于25日下午视察了岳阳城陵矶水文站。 新华社记者鞠鹏/照片

第一,正确把握全面推进与重点突破的关系,全面保护和修复长江生态环境 推进长江经济带发展,前提是坚持生态优先,以压倒性优势恢复长江生态环境,逐步解决长江生态环境透支问题。 要注重长江流域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和系统性,协调山、河、林、田、湖、草等生态因素,实施生态恢复和环境保护工程。 我们要坚持全面推进,增强各项措施的关联性和耦合性,防止超重和轻量化,单兵突进,顾此失彼。 坚持重点突破,在整体推进的基础上把握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有针对性地采取具体措施,努力实现整体与局部相结合、永久与暂时相结合、渐进与突破相衔接、整体推进与重点突破相统一。

近年来,有关各方在保护和恢复长江生态环境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但任务仍然十分艰巨。 原因有待进一步分析。 化学污染控制涉及水环境控制和固体废物控制。在这个过程中是否有任何协调的进展?在抓湿地等重大生态修复工程时,你是否先从生态系统整体性的角度,特别是河流与湖泊的关系,从源头上寻找原因,然后在系统设计方案后实施控制措施?我看到一篇报道说嘉陵江是长江上游的一条重要支流,也是川渝十多个城市的重要饮用水源。生态屏障战略意义重大。 然而,经过30多年的发展,嘉陵江上游已经布置了大量的采矿和冶炼企业,形成了200多个尾矿库,对沿江生态构成了极大的威胁。 嘉陵江中上游的一些城市反映出,虽然他们坚持生态优先,加强防治,但他们仍然遭受着无法避免的进口污染。沿河城镇成千上万人的饮用水安全经常受到威胁。 从这种情况可以看出,目前长江生态环境保护与恢复工作大多是“找一个领域”和“被动地”,重点领域突破较多。缺乏“求全”和“积极”推动大局。 这就要求正确把握整体推进与重点突破的关系,立足全局,先规划后行动,努力取得显着成效

我说“长江病了”,现在仍然病得很重。 要治愈“长江病”,就要科学运用中医整体观,追根溯源,诊断病因,识别病根,分类应用政策,系统治疗。 这应该是保护长江经济带而不是进行大规模开发的第一步。 从长江流域生态系统的完整性和系统性出发,对长江生态环境进行普查,系统梳理和把握各种生态隐患和环境风险,做好资源环境承载力评价,对母亲河进行全面体检。 根据山、河、林、田、湖、草是生命共同体的理念,应根据发现的各种生态隐患和环境风险,研究提出从源头上系统开展生态环境恢复与保护的总体规划和行动计划,并通过祛风散寒、舒筋活血、调理脏腑、疏通经络等方式进行分类政策和重点突破,消除疾病。 根据主要功能区的定位,明确界定优化发展、重点发展、限制发展、禁止发展的空控制单元,建立和完善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的长效机制,以“防病”永葆母亲河活力。

第二,正确把握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的关系,探索共同推进生态优先和绿色发展的新途径。 推进长江经济带探索生态优先、绿色发展新途径的关键是妥善处理好绿水青山金山银山的关系。 这不仅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推进现代化的重要原则。 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不是矛盾的关系,而是辩证统一的关系。 归根结底,生态环境保护的成败取决于经济结构和经济发展方式。 经济发展不能耗尽渔业资源和生态环境,生态环境保护不是放弃经济发展,依靠木材捕鱼。我们必须坚持发展中保护,保护中发展,实现经济社会发展与人口、资源和环境的协调,使绿水和青山能够产生巨大的生态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要促进长江经济带的绿色发展,首先必须解决思想认识问题。特别是,我们不能把生态环境保护和经济发展分开,更不要说对立了。 我们必须坚决放弃为了暂时的经济发展而牺牲环境的做法。 有些同志对生态环境保护的潜在需求没有明确的认识,对这些需求可能刺激的供给和新的增长点没有明确的认识,也没有深入探索将绿水青山转化为金山银山的方式方法。 我们必须从根本上改变我们的思维、理解和具体行动。

我看到新华社的报道,一家位于长江“九曲回肠”石首段的临江化工企业在工业规模上名列世界前三。它是一个巨大的地方纳税人,但也是一个巨大的污染者。严重的污染问题多年来一直难以解决,周围的人都很痛苦。 近两年来,环保部门进行了认真调查,发布了长江流域2700多万元的“历史上最大的环境罚款”,迫使企业关闭污染严重、难以改造的生产线,投资约1亿元引进业内最先进的污染控制设备。这不仅解决了多年的污染问题,而且促进了企业实现转型升级,一举两得 浙江丽水市多年来一直坚持绿色发展的道路,坚定不移地保护绿水青山的“金饭碗”,努力将绿水青山所蕴含的生态产品价值转化为金山银山。多年来,农民的生态环境质量、发展过程指标和收入增长率居全省首位,实现了生态文明建设、扶贫和农村振兴的协调推进。

长江经济带应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新路 首先,要深刻理解和把握“全面保护、不大规模开发、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内涵 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保护生态环境上,把生态保护放在首位,这是前提。不搞大规模发展和绿色发展是经济发展的结果。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当前的战略方法上,共同努力保护环境,不搞大规模开发。生态优先与绿色发展强调未来和方向路径,二者辩证统一。 二是积极探索绿水青山向金山银山转化的路径,选择有条件开展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试点的地区,探索政府主导、企业和社会各界参与、市场化运作、可持续发展的生态产品价值实现路径。 第三,要深入实施农村振兴战略,与贫困作斗争,充分发挥农村丰富生态资源的优势,吸引资金、技术、人才等要素流向农村,把绿水青山变成金山银山,增加贫困人口的收入。

2018年4月26日下午,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主持召开武汉深化长江经济带发展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这是座谈会前,习近平24日下午视察了三峡大坝左岸电站。 新华社记者谢焕驰/照片

第三,正确把握总体规划与长期成果的关系,坚持蓝图到底。 促进长江经济带发展涉及经济社会发展的各个领域,是一项系统工程。不可能在一场战斗中完成一切。 要做好顶层设计,必须有“成功不需要掌握在我手中”的状态和“成功必须掌握在我手中”的责任。应该制定一个蓝图到最后。本着钉钉子的精神,一个人应该脚踏实地,通过积累小胜利来取得成果和大胜利。

近年来,通过沿江省市及相关部门的共同努力,专项治理和污染防治取得阶段性成果,特别是整治非法码头 同时,我们必须防止死灰复燃。 据媒体报道,2015年启动的长江沿线非法码头和非法采砂专项整治取得了良好效果。然而,由于近期建筑市场对砂石的强烈需求,沿江违法码头的反弹压力很大。 经过长时间的高压监管,一些部门已经放松了监管,而一些非法航站楼业主则秘密重新开工,试图恢复施工。 非法码头和非法采砂的结果来之不易,必须建立长效机制,坚决防止反弹。 当我去四川调研时,我看到天府新区的生态环境非常好。要取得这样的成果,需要全面规划和长期努力。 据我所知,我在2016年重庆研讨会上提到的涪江成都段是天府新区重要的生态走廊。为了控制严重的污染问题,地方政府在做好顶层设计的基础上,按照一年污染控制、两年景观建设、三年发展的时序要求,推进截污、清淤、补水同步发展,采取景观改善、长效管理等措施。计划在今年5月底前实现干流和重要支流无污水河道排水,最终彻底解决该河段严重污染问题。 2015年至2016年,抚河黄龙溪国家控制段总体水质劣于5类,2017年总体水质为5类,今年前两个月均为4类。总体趋势在不断改善。 因此,顶层设计完成后,只要一锤接一锤,就一定会有效。

当前和今后一段时间,要进一步推进《长江经济带发展规划纲要》的实施,结合国内外发展环境的实施和新变化,组织开展规划纲要中期评估,并根据新形势、新要求调整完善规划内容。 按照“多学科融合”的要求,在对空之间的资源环境承载力和土地开发适宜性进行评价的基础上,努力完成长江经济带生态保护红线、永久基本农田和城市发展边界三条控制线的划定,科学规划土地空之间的开发保护模式,建立健全土地空之间的控制机制。空之间的规划将指导水资源利用、水污染预防、海岸线利用、航运发展等。空推进经济社会发展格局、城镇间布局空、产业结构调整和资源环境承载力,协调建立负面清单管理体系,确保形成整体顶层合力。 我们需要为实现既定目标制定明确的时间表和路线图,并稳步和逐步地开展工作。

第四,正确把握破除旧动能和培育新动能的关系,推动长江经济带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发展动力决定发展速度、效能、可持续性。要扎实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动力转换,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长江沿岸长期积累的传统落后产能体量很大、风险很多,动能疲软,沿袭传统发展模式和路径的惯性巨大。但是,如果不能积极稳妥化解这些旧动能,变革创新传统发展模式和路径,不仅会挤压和阻滞新动能培育壮大,而且处理不好还会引发“黑天鹅”事件、“灰犀牛”事件。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推动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要以壮士断腕、刮骨疗伤的决心,积极稳妥腾退化解旧动能,破除无效供给,彻底摒弃以投资和要素投入为主导的老路,为新动能发展创造条件、留出空间,进而致力于培育发展先进产能,增加有效供给,加快形成新的产业集群,孕育更多吃得少、产蛋多、飞得远的好“鸟”,实现腾笼换鸟、凤凰涅。

长江经济带集聚的人口和创造的地区生产总值均占全国40%以上,进出口总额约占全国40%,是我国经济中心所在、活力所在。同时也要看到,长期以来长江沿岸重化工业高密度布局,是我国重化工产业的集聚区。有媒体多次报道,沿江“化工围江”问题突出,特别是磷化工污染问题,从磷矿开采到磷化工企业加工直至化工废弃物生成,整个产业链条都成为长江污染隐忧,加之地方政府担心整治力度过大影响财政收入,进而影响民生投入等,一直对化工企业监管有畏难情绪,造成长江支流及干流总磷污染日益严重。2016年以来,湖北宜昌市意识到“化工围江”对制约城市发展的严重性,下定决心,制定化工污染整治工作方案,一手抓淘汰落后产能和化解化工过剩产能,推进沿江134家化工企业“关、转、搬”,防范化工污染风险;另一手利用旧动能腾退出的新空间培育精细化工产能,引导化工产业向高端发展,经济发展呈现出新面貌。2017年,全市单位生产总值能耗下降7.14%、水耗下降13.7%,主要河流水质总体良好,PM10、PM2.5浓度分别下降9.3%、6.5%,地区生产总值保持稳定增长。实践证明,只要思路对头、扎实推进,实现旧动能和新动能的转换是大有可为的。

推动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要坚持质量第一、效益优先的要求,推动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加快建设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的产业体系,构建市场机制有效、微观主体有活力、宏观调控有度的经济体制。这其中,实现动力变革、加快动力转换是重要一环。正确把握破除旧动能和培育新动能的辩证关系,既要紧盯经济发展新阶段、科技发展新前沿,毫不动摇把培育发展新动能作为打造竞争新优势的重要抓手,又要坚定不移把破除旧动能作为增添发展新动能、厚植整体实力的重要内容,积极打造新的经济增长极。要着力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把长江经济带得天独厚的科研优势、人才优势转化为发展优势。要下大气力抓好落后产能淘汰关停,采取提高环保标准、加大执法力度等多种手段倒逼产业转型升级和高质量发展。要在综合立体交通走廊、新型城镇化、对内对外开放等方面寻找新的突破口,协同增强长江经济带发展动力。长江经济带是“一带一路”在国内的主要交汇地带,应该统筹沿海、沿江、沿边和内陆开放,实现同“一带一路”建设有机融合,培育国际经济合作竞争新优势。

2018年4月26日下午,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在武汉主持召开深入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这是座谈会前,习近平于25日上午乘船沿江察看两岸生态环境和发展建设情况。新华社记者 谢环驰/摄

第五,正确把握自身发展和协同发展的关系,努力将长江经济带打造成为有机融合的高效经济体。长江经济带作为流域经济,涉及水、路、港、岸、产、城等多个方面,要运用系统论的方法,正确把握自身发展和协同发展的关系。长江经济带的各个地区、每个城市都应该也必须有推动自身发展的意愿,这无可厚非,但在各自发展过程中一定要从整体出发,树立“一盘棋”思想,把自身发展放到协同发展的大局之中,实现错位发展、协调发展、有机融合,形成整体合力。

目前看,长江经济带发展无序低效竞争、产业同构等问题仍然非常突出,一些地方在实际工作中出现圈地盘、抢资源、条块分割、无序竞争的情况,还存在抢占发展资源、缺乏协作精神、破坏产业链条的连接和延伸等问题。我经常讲,我们国家物流费用成本偏高,这其中就有运输效率不高问题,究其原因,主要是各种运输方式各自为政发展,各种交通运输方式衔接协调不畅、彼此结构不平衡不合理导致的。沿长江通道集合了各种类型的交通运输方式,要注意加强衔接协调,提高整体效率。比如,一直以来严重制约长江航运的三峡船闸“肠梗阻”问题,能不能从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全局出发找出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有的专家提出以建设沿江重载铁路的办法一劳永逸破解这个问题,是否可行、能否实现,要抓紧论证确定。再比如,沿江三大城市群在各自发展过程中能不能结合所在的区位条件、资源禀赋、经济基础,放在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一盘棋”中研究提出差异化协同发展的新目标新举措?各大中小城市在明确自我发展定位和方向时能不能立足整个城市群的发展定位和方向,找到自己错位发展的重点方向,解决好同质化发展的问题?这些问题都有必要认真研究思考。推动好一个庞大集合体的发展,一定要处理好自身发展和协同发展的关系,首先要解决思想认识问题,然后再从体制机制和政策举措方面下功夫,做好区域协调发展“一盘棋”这篇大文章。

这里,我点几个问题。一是要深刻理解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的要义,各地区要根据主体功能区定位,按照政策精准化、措施精细化、协调机制化的要求,完整准确落实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推动实现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基础设施通达程度比较均衡,人民生活水平有较大提高。二是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领导小组要更好发挥统领作用,在生态环境、产业空间布局、港口岸线开发利用、水资源综合利用等方面明确要什么、弃什么、禁什么、干什么,在这个基础上统筹沿江各地积极性。三是要完善省际协商合作机制,协调解决跨区域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流域管理统筹协调的重大问题,如各种交通运输方式怎样统筹协调发展、降低运输成本、提高综合运输效益,如何优化已有岸线使用效率、破解沿江工业和港口岸线无序发展问题,等等。四是要简政放权,清理阻碍要素合理流动的地方性政策法规,清除市场壁垒,推动劳动力、资本、技术等要素跨区域自由流动和优化配置。要探索一些财税体制创新安排,引入政府间协商议价机制,处理好本地利益和区域利益的关系。

第三个问题:加大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的工作力度

党的十九大对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作出了总体部署,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作出了安排。要按照这些部署和安排,坚定信心,勇于担当,抓铁有痕、踏石留印,把工作抓实抓好。

第一,加强组织领导。各级党委和政府领导同志特别是党政一把手要增强“四个意识”,落实领导责任制,决不允许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更不能搞选择性执行。这是对是否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的重大考验。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领导小组要统一指导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实施,统筹协调跨地区跨部门重大事项,督促检查重要工作落实情况,对重点任务和重大政策要铆实责任、传导压力、强化考核。各有关部门要履职尽责、主动对表、积极作为,及时帮助地方解决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沿江11省市党委和政府要加强领导,充实工作专班,压实责任、改进作风,确保工作落实到位。

第二,调动各方力量。“人心齐,泰山移。”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不仅仅是沿江各地党委和政府的责任,也是全社会的共同事业,要加快形成全社会共同参与的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格局,更加有效地动员和凝聚各方面力量。要强化上中下游互动协作,下游地区不仅要出钱出技术,更要推动绿色产业合作,推动下游地区人才、资金、技术向中上游地区流动。要鼓励支持各类企业、社会组织参与长江经济带发展,加大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投入。三峡集团要发挥好应有作用,积极参与长江经济带生态修复和环境保护建设。

第三,强化体制机制。要落实中央统筹、省负总责、市县抓落实的管理体制。中央层面要做好顶层设计,主要是管两头,一头是在政策、资金等方面为地方创造条件,另一头是加强全流域、跨区域的战略性事务统筹协调和督促检查。省的层面主要是做到承上启下,把党中央大政方针和决策部署转化为实施方案,加强指导和督导,推动工作开展。市县层面主要是因地制宜,推动工作落地生根。

第四,激发内生动力。要加强对有关部门、沿江省市、相关企业领导干部的专题培训,提高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思想认识,形成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的行动自觉。要落实政府主体责任,强化企业责任,按照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把生态环境破坏的外部成本内部化,激励和倒逼企业自发推动转型升级。要做好宣传舆论引导工作,营造崇尚生态文明的良好氛围。要发挥广大人民群众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共同守护好母亲河。

同志们!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既是一场攻坚战,更是一场持久战,我们要坚定信心、咬定目标,苦干实干、久久为功,为实施好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而共同奋斗!